家妙妙感到一丝一毫不舒服和困惑的人,都该死。
张海客沉默了几秒,表情平静的像是早有所料:“嗯,他昨晚耗子药吃少了,下次多给他灌几包就好了。”
张海杏沉默了几秒,转头看向张海客:“你给他下耗子药了?”
总觉得她哥这几年越来越变态了。
张海客放下茶杯,看着张海杏,表情坦荡:“我要是动手绝对不给他活下来的机会。”
张海杏眨了眨眼:“那他跑什么?”
张海客满脸淡然,觉得自己是时候科普一下生理问题了。
“老畜生发情了。”
张海杏:“???”
三秒后,理解怎么回事的张海杏开始盯着张海客:“哥,那你呢?”
张海客:“我没有他那么变态。”
然而这个没有他那么变态,在当天的晚上就被打破了。
张海客在房间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周妙妙撅着屁股正在往他的床上爬。
几乎是瞬间,他就转身回了浴室里,开始洗凉水澡。
凉水浇在他身上的时候,张海客有些崩溃的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他冷静了好久后,这才从浴室里出去。
周妙妙正缩在他的被窝里,双手抓着被子边缘,露出一张小脸,眼巴巴的看着他,语气有些娇嗔:“你怎么洗这么久?”
张海客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开始默念:别当变态别当变态别当变态。
张海客长出了一口气,然后走到床边:“你长大了,以后不许再来我房间睡觉了。”
周妙妙眨巴眨巴眼睛,一张嘴,语气里满是委屈:“你居然赶我走?”
明明平时是个耀武扬威的小皇帝,但此刻却忽然在他的面前摆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可怜模样。
那一句“你居然赶我走?”,简直像是在跟他说:“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张海客的心一下就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