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,发给傅言之。
过了几分钟傅言之回了一条消息:“好用就行。展示台的图纸明天发给你,你看看尺寸合不合适。”
他没有否认抹茶粉是他寄的,也没有否认展示台是他安排的。他就那么认了,大大方方的,坦坦荡荡的,好像在说“对,是我做的,因为你需要”。
苏棠把那本方案册合上放回抽屉里。关了灯锁了门,走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是轻的,被那些“恰好”托起来了,飘在雨后的空气里。她想起他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上吃蛋糕的样子,想起他说“好吃”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,想起他发来的那些短得不能再短的消息——“好”“嗯”“来”——每一个字都很轻,但每一个字落在她心里都很重,重到要把她自己撑破了,从里面长出新的东西来。
苏棠到了家,开门进去,没开灯,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手机亮了,傅言之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,放在对话框的最底下——“明天的蛋糕,做抹茶的。”
苏棠把手机贴在胸口,笑了。她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窗外的雨彻底停了,云层散开露出一小片夜空,有一颗星星在最亮的地方闪着微弱的光。苏棠看着那颗星想到傅言之说“抹茶粉好用就行”的时候大概也是这个表情——淡淡的,远远的,但一直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