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浩大,若放宽赋税,边疆军备难以为继。塔相已拟定新规,来年各行省赋税再添两成,充盈国库,兼顾宗藩与戍边将士。”
“又是加赋。”忽必烈抬手扶住廊柱,指尖微微发颤,“朕当年定下轻徭薄赋之策,本是安定江南新附之民,短短数年,政令翻覆至此。”
二、中书省乱臣议事,举国利益尽归私门
同日午后,中书省正堂之内,塔即古阿散端坐主位,一众色目理财之臣、依附的蒙古勋贵分列两侧,案头堆满各行省催征、搜刮的文书。
一名户部郎官手持簿册上前禀报:“塔相,今年江南新增茶引、盐引税银百万两,中原灾荒之地加收‘抚恤银’八十万两,西域商路关税翻番,内库充盈,除此之外,各地官吏孝敬诸位大人的私银,已送入相府库房。”
塔即古阿散捻着指尖玉扳指,面露得意:“阿合马虽死,理财之法不可废。汉人儒臣满口仁义,只会损耗国库,唯有重税、严征,方能供养大元诸王、大军。真金在世时处处掣肘,限宗藩、清寺田、裁冗费,险些断了你我生路,如今储位虚空,陛下年迈倦怠,再无人阻拦你我行事。”
一名早年追随阿合马的色目官员起身附和:“当年太子整顿弊政,清查寺观良田,收回宗藩超额封地,打压各路敛财官吏,朝野权贵人人自危,全靠我等暗中串联,借禅位流言构陷东宫,方除去心腹大患。如今朝中再无制衡之人,正是我等掌定天下财权的良机。”
坐在侧首的漠南宗王冷笑一声:“往日太子屡次上书陛下,削减诸王岁赐,限制藩王私征赋税,本王心中积怨已久。如今塔相与我等勋贵同心,增收钱粮分润诸王,各取所需,何乐而不为?至于山野流民闹事,只需地方派兵镇压,杀一儆百,汉人自然不敢作乱。”
东宫遗留老臣马绍,当日奉旨至中书核对钱粮,听闻满堂对话,再也按捺不住,持笏上前高声进谏:“诸位大人三思!天下一统来之不易,连年水旱,流民百万,民间义士遍地,若再加重赋税,逼得万民无路可走,恐重演唐末群雄割据之乱!昔日太子改革,意在平衡国库与民生,绝非损害朝堂,还望诸公体恤天下苍生!”
“又是拿死去的太子旧事聒噪!”塔即古阿散拍案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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