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对立、互相牵制,反倒让朝堂各方势力趋于平衡。北臣掌实权维稳朝政,南臣掌舆论安抚江南,两派互斗不息,便只能各自依附皇权、听命帝王,再无结党擅权、威逼君上的隐患。
只是忽必烈纵然深谙制衡之术,却未曾深思,这南北汉臣的派系割裂、结党之争,看似稳固了当下皇权,却为大元百年基业埋下了致命隐患。
朝堂之内,南北离心、政令摇摆;朝野之间,士林割裂、民心两分。蒙汉之争尚未平息,汉臣南北内斗又起,堂堂大一统王朝的中枢朝堂,自此深陷派系倾轧的泥潭,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,消耗国朝元气,消磨盛世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