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军民同心,岂会向你们投降?回去告诉铁木真,想要拿下这座城池,便踏过我七万军民的尸骨而来!我花剌子模,宁可战死,绝不苟降!”
术赤派来的使者闻言,高声反驳:“太后何必执迷不悟?撒马尔罕何等坚固,尚且被我大军攻破,摩诃末何等尊贵,尚且身死国灭,你一座孤城,岂能抵挡我蒙古铁骑?”
“放肆!”秃儿罕太后勃然大怒,猛地挥手,“来人!放箭!将这两个胡言乱语的蒙古蛮奴,乱箭射死!”
城楼上的守军早已蓄势待发,闻言立刻搭箭拉弓,数千支箭矢瞬间齐发,如同暴雨般朝着两名使者射去。
为首的使者当场被数箭穿心,惨叫一声,从马背上坠落,摔入湍急的护城河中,瞬间被河水卷走,尸骨无存。另一名使者反应极快,俯身趴在马背上,策马转身狂奔,即便如此,后背也中了三箭,鲜血浸透衣衫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才逃回蒙古大营。
术赤在大营中见到浑身是血、奄奄一息的使者,听完劝降经过,脸色铁青,心中最后一丝招降的念头彻底熄灭。他深知,秃儿罕太后心意已决,玉龙杰赤必定死守到底,只能下令全军备战,准备强攻。
可他的军令还未下达,帐外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,亲兵惊慌失措地冲入帐中,跪地禀报:“将军!不好了!二将军私自调动麾下两万兵马,已经朝着玉龙杰赤城门发起猛攻了!”
“混账!”术赤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案几,起身冲出大营,策马赶到阵前。
只见察合台一身血红铠甲,手持长枪,一马当先,冲在最前方。他麾下的两万骑兵,分成数波,扛着云梯、推着冲车,呐喊着冲向护城河。可蒙古大军根本没有提前搭建浮桥,士兵们冲到河边,望着湍急的河水,进退两难,云梯根本无法架到对岸,冲车也只能停在河边,毫无用武之地。
城楼上的花剌子模守军,见蒙古军阵脚大乱,顿时士气大振,滚木、礌石如同雨点般抛下,滚烫的火油、燃烧的火弹不断泼下,河边瞬间燃起熊熊大火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蒙古士兵毫无防备,被滚木砸中、火油烧伤,纷纷坠入河中,河水瞬间被鲜血染红,不断有士兵、战马的尸体被河水冲走,场面惨不忍睹。
“察合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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