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同为父汗征战的将士,怎能自相内讧?传出去,岂不是让城中守军笑话,让父汗失望?”
他转头看向术赤,温声劝道:“大哥,二哥性子急,说话直,你别往心里去。二哥,大哥也是为了将士伤亡考虑,并非全然私心。依我看,不如折中,先派使者入城劝降,若是城中愿意投降,自然最好;若是不肯投降,我们再全力攻城,如何?”
术赤看着窝阔台恳切的神情,又看了看帐内众将担忧的神色,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,冷哼一声,松开刀柄,坐回主位:“就依三弟所言,先派使者劝降,若是不降,再议攻城。”
察合台也狠狠甩开衣袖,怒声道:“我倒要看看,这些蛮夷会不会投降!等使者碰壁而归,我看你还有什么理由阻拦我攻城!”
一场军议,不欢而散,兄弟二人的矛盾,彻底摆在了明面上,军中将士也各自站队,术赤麾下的将领主张招抚,察合台麾下的将领支持强攻,五万大军,还未攻城,便已军心分裂,军令不一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术赤挑选了两名精通花剌子模语、能言善辩的怯薛使者,赐予酒肉,叮嘱再三,让他们手持劝降书,策马前往玉龙杰赤城下。
两名使者策马至护城河前,勒住缰绳,对着城楼上高声喊话,声音穿透晨雾:“城上守军听着!我乃蒙古大汗使者,奉大蒙古国太子令,前来劝降!花剌子模国主摩诃末,已在里海孤岛病死,首级悬于撒马尔罕城门,花剌子模亡国在即!你们若是开城归顺,蒙古大军保全城百姓平安,不杀一人、不掠一物;若是负隅顽抗,待我大军破城,鸡犬不留,玉石俱焚!”
喊话声一遍遍回荡在城下,城楼上的守军不敢怠慢,立刻派人快马入宫,将消息禀报给秃儿罕太后。
年过七旬的秃儿罕太后,正坐在皇宫大殿内,与康里族将领商议守城之策。听闻蒙古使者劝降,她猛地拄着拐杖站起身,脸上布满皱纹,眼神却依旧凌厉,当即带着一众将领,登上城楼。
她站在城垛后,看着城下仅有两人的蒙古使者,又望向远处连绵不绝的蒙古军营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对着城下厉声怒骂,声音苍老却极具穿透力:“蒙古蛮夷!休要巧言令色!我玉龙杰赤兵精粮足,天险可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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