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定下婚约!”
父子二人再次扬鞭启程,策马狂奔。可行了不过半日,也速该只觉天旋地转,头晕目眩,腹中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如同无数把钢刀在脏腑中搅动,浑身冷汗瞬间浸透了皮袄,四肢百骸酸软无力,眼前阵阵发黑,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一歪,惨叫一声,径直从马背上重重栽落!
“父汗——!”
铁木真魂飞魄散,慌忙勒马翻身跳下,连滚带爬扑到也速该身边,一把抱住父亲瘫软的身体,失声痛哭,声嘶力竭地呼喊:“父汗!你怎么了?你醒醒啊!”
也速该面色铁青,嘴唇发紫发黑,浑身剧烈颤抖,牙关紧咬,强忍剧毒发作的剧痛。他瞳孔骤缩,刹那间什么都明白了——塔塔儿奸人,在酒中下了毒!他一世英雄,竟栽在了小人的阴毒诡计之下!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死死抓住铁木真的手腕,指节深陷,气息微弱如游丝,字字泣血,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恨意与不甘:
“铁木真……我的儿……为父被塔塔儿奸人毒害……命不久矣……你记住……此生此世……但凡塔塔儿部男子,高过车轮者,尽数斩杀……务必为我……为父祖……报仇雪恨……一统蒙古诸部……重振孛儿只斤……”
铁木真泪如雨下,泣不成声,跪在冰冷的草地上,重重磕头,额头磕出鲜血,声音嘶哑决绝:“儿子记住了!儿子对长生天起誓,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定要荡平塔塔儿,杀尽仇敌,以告慰父汗在天之灵!”
也速该艰难地转动眼珠,望向弘吉剌部的方向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喘息道:“扶我……去弘吉剌部……我要为你……定下婚约……不可半途而废……不可辜负……德薛禅……”
铁木真含泪点头,与亲随一起,一左一右搀扶着奄奄一息的也速该,一步一挪,艰难地向着弘吉剌部的方向前行。每走一步,也速该便痛得浑身抽搐,铁木真的心,便如同被刀割一次。
又苦苦支撑了半日,终于远远望见弘吉剌部的营地——毡帐连绵成片,牛羊遍布草原,炊烟袅袅,牧歌悠扬,一派祥和景象。亲随奋力向前通报,弘吉剌部的智者德薛禅听闻也速该亲临,又惊又喜,亲自率领族人出帐迎接。可当他看到面如死灰、气若游丝的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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