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脊上,钝痛蔓延全身,每一下都砸得她五脏六腑隐隐作痛。吴玉梅被打得浑身颤抖,虚弱的身子摇摇欲坠,意识越来越模糊,耳边的风声、打骂声渐渐变得遥远。
老王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这一幕,没有劝阻,没有心软,只是冷冷开口施压:“丫头,听话。认了爹妈,以后有饭吃、有地方住。一直犟着,吃苦受罪的只有你自己。山里偏僻,你跑不出去,这辈子都回不去以前的家了。”
这句话,像一盆冰冷的冰水,彻底浇在吴玉梅的心上。
她知道叔叔说的是实话。
这两天两夜的辗转路途,这深山环绕的偏僻村落,这看不到尽头的大山,她一个五岁的孩子,无依无靠,孤身一人,根本逃不出去。
可心底最后的执念,支撑着她不肯妥协。
那是爸爸妈妈,是她唯一的念想,是她活下去的微光,她怎么能随便认别人做爹妈?怎么能彻底抛弃自己的名字、自己的家?
见她依旧死死抿着嘴,不肯开口,王李氏彻底失去耐心。
“好!不肯喊是吧!那就冻着!”
她猛地松开手,吴玉梅绵软的身子重重跌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深秋深山的夜风刺骨寒凉,狠狠刮在她汗湿的衣衫上,瞬间浸透皮肉,冷得她浑身僵硬,牙齿不住打颤。
“今晚就站在院子里好好反省!”王李氏冷着脸下达命令,“什么时候肯认爹妈、肯忘了以前的家,什么时候再进屋睡觉!敢蹲、敢坐、敢偷懒,我就出来接着打你!”
说完,她不再多看瑟瑟发抖的孩子一眼,转身端起煤油灯,拉着老王走进正屋,“砰”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,彻底隔绝了屋内微弱的暖意与光亮。
院子里瞬间陷入无边的黑暗与孤寂。
寒风肆虐,夜色沉沉,四下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过院墙的呜咽声响。
吴玉梅孤零零站在空旷冰冷的院子里,浑身冰冷,饥寒交迫,伤痛缠身。
她太累了,太饿了,太冷了,也太绝望了。
小小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,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来,蜷缩在院角的阴影里。破旧的粗布衣衫挡不住刺骨的晚风,凉意钻进骨头缝里,冻得她四肢僵硬,几乎失去知觉。
她抱着自己冰凉的膝盖,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,无声地落泪。
“爸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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