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野心。
“恭喜殿下!贺喜殿下!”兵部侍郎举杯谄笑,“太子既倒,储君之位,非殿下莫属!”
二皇子仰头饮尽,酒杯重重一顿:“储君?父皇尚未下旨,诸位慎言。”
话虽如此,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而永寿宫内,萧景睿正与幕僚对弈。
“殿下,今日又有七位官员递了投名状。”幕僚落下一子。
“收着。”萧景睿捻着白子,目光落在棋盘一角,“但不必急着用。让老二再得意几天。”
“殿下不担心二皇子势大?”
萧景睿轻笑:“势大才好。树大招风,才容易……倒。”
白子落下,吃掉黑棋一条小龙。
与此同时,他悄然接手的礼部与户部,已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。大婚仪程、国库账目,无声无息间,尽在掌握。
风暴中心,核心四人各受冲击。
平阳王府内,萧珩收到父亲密信:“太子失势,旧案更危。朝中已有人暗示,若吾儿愿‘择主而事’,或可转圜。”
信末,老王爷的字迹潦草颤抖:“为父老朽,死不足惜。然萧家百年清誉,不可毁于一旦。吾儿……慎决。”
“择主而事”。
萧珩烧掉信纸,看着灰烬在铜盆里蜷曲、变黑。窗外秋风呜咽,像无数亡灵在哭诉。
宗室元老的话犹在耳边:“世子,如今朝局,非友即敌。平阳王府想独善其身?难啊。二殿下正需助力,若世子肯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明白——投靠二皇子,用萧家在军中的旧部人脉做筹码,换取家族平安。
可二皇子真是明主吗?
萧珩想起黄河岸边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,想起二皇子查案时宁可错杀三千的狠辣手段。
这样的君主,能带给天下太平吗?
他握紧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。
长春宫,药气弥漫。
皇后自太子被禁足便一病不起,高热呓语。彩灵日夜侍疾,亲手喂药擦身。这夜,皇后忽然清醒片刻,抓住彩灵的手,枯瘦的手指冰凉刺骨。
“彩灵……我的儿……”皇后泪流满面,“有人要亡我儿……要亡我们母子……”
“母后别胡说,皇兄会没事的。”彩灵强忍泪水。
皇后却摇头,眼神惊恐:“你不懂……他们不会罢休的。太子倒了,下一个……就是你,彩灵……”
她死死攥着彩灵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:“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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