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语气严厉地质问道：“建国，你是什么意思？你知不知道，你这么做，会扰乱军心，破坏我们的计划？！”
电话那头，赵建国的声音，平静而坚定：“王董，我理解您的愤怒。但我作为振山科技的总经理，我必须对公司的长远发展负责。我认为，‘毒丸计划’弊大于利，不是最佳选择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？”王振山强压着怒火问道。
“我建议，我们可以先与‘默然资本’进行接触，了解一下他们的真实意图。”赵建国说道，“如果他们只是想进行财务投资，我们可以考虑接受。如果他们真的想夺取控制权，我们再采取更加强硬的措施也不迟。至少，我们要做到知己知彼，才能百战不殆。”
王振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赵建国的话，有一定的道理。他之前确实被愤怒冲昏了头脑，一心只想着如何报复陈默，却忽略了了解对手真实意图的重要性。
“好吧，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王振山最终妥协了，“你先去跟那个陈默接触一下，探探他的口风。记住，不要暴露我们的底线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赵建国应道。
挂断电话，王振山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。他第一次意识到，自己或许真的老了。在面对陈默这样一个年轻、果敢、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时，他那套传统的商战经验，似乎有些不够用了。
他缓缓地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陈默那张年轻而沉稳的脸庞。他忽然感到一丝不安——他隐隐觉得，这场收购战，恐怕不会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。而赵建国这封反对“毒丸计划”的邮件，或许只是一个开始。更棘手的问题，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