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收留!”
“魏大哥,”
赵铭低声对魏全道,“此人机敏,暂且留他在你们身边。
入夜后寻个时机带他出宫,在城中找处地方安置下来。”
“行事需隐秘。”
魏全虽有些不解,却知赵铭自有考量,当即点头应下。
此刻韩都城初破,宫中宫外皆是一片混沌,正是行事之机。
韩喜的性命,赵铭一句话便能留下。
一个内侍的去留,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“谢将军……谢将军不杀之恩……”
韩喜伏在地上,不住地叩首,声音里混着哽咽。
他清楚,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,或许还能免去为奴为役的苦楚。
对赵铭来说,韩喜自有他的用处。
此人久居韩宫,掌管内外,对王城的一街一巷、一殿一阁都了如指掌。
如今韩国虽灭,秦军仍要在此驻守一段时日。
赵铭正需趁此时机,将手中那些见不得光的金银化作实在的根基——培养只属于自己的力量,积累旁人摸不透的底蕴。
这等事,自然不能交给麾下的秦卒去办。
韩喜却不同,一个**的旧宦,用他来办些暗处的勾当,再合适不过。
吩咐罢了,赵铭转身走向那座深藏在宫墙深处的库房。
两扇厚重的青铜门紧闭着,门面上铸着蟠螭纹,沉甸甸地立在阴影里。
若无钥匙,恐怕只得靠巨木撞开。
赵铭却只轻笑一声,反手抽出腰间的龙泉剑。
剑锋薄如蝉翼,寒光流转。
他抬手将剑尖探入门缝,向下轻轻一压——
“铿。”
一声极轻的脆响,门内锁舌应声而断。
赵铭推门而入,门轴转动时发出低沉的**。
“魏大哥,你在外头守着,我进去瞧瞧这韩王家底还剩些什么。”
他回头笑了笑。
“赵兄弟,”
魏全压低了嗓音,神色严肃,“看看便罢,可千万别动心思拿。
军法森严,这宫里人多眼杂,若被人捅到中军司马那儿,便是大罪。
你如今立下大功,前程正好,犯不着为这些身外物冒险。”
“放心,”
赵铭摊开手,腰间悬着的两颗首级还在缓缓渗血,衬得他笑容有些森然,“我就算想拿,又能拿多少?何况有这两颗人头在,什么赏赐换不来?不过是好奇,进去开开眼罢了。”
魏全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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