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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火跳跃,映得梁柱阴影忽明忽暗。
原本或坐或立的嫔妃们,全都下意识挺直了脊背,连眼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,仿佛全体都成了雕塑。
而贤妃的呼吸几乎停滞了。
锦盒应声而开,一股清雅的香气缓缓散开。
众人探头望去,只见盒中铺着柔软的明黄锦缎,正中静静躺着一支羊脂玉簪,簪头雕琢着一朵盛放的芍药,玉质通透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贤妃心头猛地一沉!
不对!
怎么会是玉簪?
她放进去的东西呢?
她瞬间僵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可就在这时,江枫拿起那支玉簪,对着殿内烛火轻轻一转。
那动作慢条斯理,眼神却冷得像一块冰。
那笑意未达眼底,反倒像是淬了冰的刀子,骤然划开了殿内刚刚缓和几分的气氛,让温度瞬间降至冰点。
“为何这玉簪之上雕刻的竟不是牡丹?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像重锤一声声砸在贤妃的耳膜上:“皇后是觉得,这宫中牡丹,唯有你宋堇棠配开,是吗?”
一句话落下,满殿寂静。
宋堇棠脸上的温和瞬间僵住。
这也能找茬?
她猛地抬头,看向皇上的眼神,充满了无语与不解。
“皇上,臣妾并无此意。”
她嘴角抽了抽,只能继续解释:“臣妾只是觉得芍药鲜艳娇美,又比牡丹多了一丝灵动不羁,和贵妃的气质很是相配,故而让工匠取最精致的玉料,雕刻了这朵盛放的芍药花。”
宸贵妃瞥了她一眼,依偎在江枫身上,漫不经心的拿起玉簪看了一眼,随后又一脸嫌弃的扔进盒子里,“哎呀,皇上,既然皇后这么说,那臣妾就不计较了。”
“臣妾被禁足多日,夜夜思念皇上,食不下咽,寝不安席,如今能在皇上身边已经心满意足,至于其他人……若是实在看不上臣妾,那皇上还是将臣妾打入冷宫,省的有些人日日惦记,在臣妾生辰宴上也要羞辱臣妾一番了!”
宋堇棠瞬间瞪大双眼。
这……简直莫名其妙!
“放心,有朕在,没人能欺负的了你!”
江枫冷冷抬眸,落在宋堇棠身上上,带着一股寒意,“皇后这般看不上贵妃,如今又掌有中宫大权,怕是会劳累过度,即日起,便让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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