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内务府的银子,再去内务府。
消息传到皇上耳中时,皇上差点儿没被一口茶水呛死,摔了茶盏,怒道:“不识抬举的腐朽文人!真真是该死!”
秦良垂首立在一旁,不敢吭声。
皇上在御书房来回踱步,忽然停下:“去,宣温行之来别院。朕倒要看看,他有多大的架子!”
别院里,泠娘正在书房看棋谱。
香草匆匆进来:“姑娘,皇上宣了温先生来别院,脸色很不好看。”
泠娘放下棋谱,微微蹙眉:“为何?”
香草说:“因为太子去送银子,结果银子没送进去,太子也是个狠人,直接把银子扔到了书院门口,被几个农夫抬着送到京兆府,京兆府找内务府,内务府告诉皇上,皇上就生气了。”
泠娘听着香草犹如竹筒爆豆一般的说完,心里乱成一团。
皇上这是不想要放过鹿台山书院了,先是让萧承基去,萧承基铩羽而归,这又让太子送银子,这要破局,委实太难。
“皇上要恩师来哪里?”泠娘问。
香草低声:“说是要来别院。”
泠娘稍稍放心,只要在自己眼里看着,至少能尽快找倒应对之策。
就在泠娘等着温行之的时候,闵太后终是坐不住了,她来到萧承基的小佛堂,坐下来看着跪在脚下的萧承基,淡淡的说:“鹿台山书院,不识抬举吧?”
萧承基一时语塞,他怎么说?毕竟鹿台山不是不识抬举,而是自己在鹿台山被泠娘逼到失态。
“今日皇上让太子去送银子,都被拒了。”闵太后说:“承基,皇上是在为你出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