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？没听过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只是一个小调查，谢谢您。”里昂礼貌地笑了笑，看着男人匆匆离开的背影，心里泛起一丝失落。
他知道，这个规则意味着他们的成功率会极低，但这正是视频的看点。
随机偶遇一个已经关注他们的粉丝，这种概率性的惊喜，才更有冲击力。
紧接着，他们又找了几个路人，有带着孩子的宝妈，有背着背包的游客，还有刚下班的年轻人，可结果都一样。
没关注、没听过、是什么账号？....
甚至有人直接摆摆手，连话都不愿意多说。
“搞什么啊，半天一个关注的都没有，我们这账号也太没存在感了吧？”马克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语气里满是抱怨，“1万欧啊，这么大的诱惑，却连个关注我们的人都遇不到，这视频还怎么拍？”
卢卡斯也皱着眉头，语气无奈：“我们才三万多粉丝，在这么大的商业街里，遇到一个粉丝的概率，简直比中彩票还低。里昂，要不我们还是改规则吧，允许现场关注，不然今天肯定拍不到素材。”
“不行！”里昂立刻拒绝，语气坚定，“规则不能改！一旦改了，视频的核心看点就没了，和那些普通的送钱视频有什么区别？我们要的就是这种‘随机偶遇粉丝’的惊喜感，这才是能引爆流量的关键！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衣衫褴褛、头发花白的流浪汉，拄着一根拐杖，慢慢走了过来，眼神浑浊地看着他们，用沙哑的声音说道：“你们在找什么？我可以帮你们找，只要给我一点吃的就行。”
里昂愣了一下，看着流浪汉脏兮兮的样子，心里泛起一丝不适，又有些无奈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刚买的面包，递了过去，问道：“请问您关注我们的自媒体账号‘夜守先生’了吗？”
流浪汉接过面包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，含糊不清地说道：“我不要你的钱……你们能不能给我一点让我快乐的东西？”
见里昂等人不开口，他拄着拐杖，慢慢走开了，留下里昂等人面面相觑。
里昂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提包，心里越发焦虑。
他知道，这个规则虽然有看点，但实施起来太难了，他们可能真的要无功而返。
太阳渐渐升高，转眼就到了中午，商业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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