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摄像头,但这些商铺有的自己装了监控,说不定哪个角度拍到了事发经过。
赵小宝跑了两个小时,问遍了周边的商户——有的说没拍到那个位置,有的一听是警察来问事,支支吾吾,不愿意多说,怕惹麻烦。
“他们怕孙猴子报复。”赵小宝回来汇报,叹了口气,“我听商户说,孙猴子在这一带混了好几年了,偷东西、收保护费,大家敢怒不敢言。”
“继续问。”张川说,“总有愿意说话的。”
他自己走进一家卖烤红薯的店,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,正在炉子前翻红薯。看见张川进来,眼神躲闪了一下。
“大爷,跟您打听个事。前几天晚上,您这门口有人打架,您看见了吗?”
老大爷的手停在半空,没说话。
张川从兜里掏出一根烟,递过去。老大爷接过,没点。
“大爷,我不是来找您麻烦的。被冤枉的那个人,是退伍军人,当兵十二年。他看见坏人欺负姑娘,上去帮忙,反倒被坏人讹了。您也是当过兵的人吧?这口气,您能咽下去吗?”
老大爷抬起头,看了张川一眼。
“我当了五年兵。”他把烟点上了,深深吸了一口,“那天晚上,我看见了。那姑娘从我店门口跑过去,后面那个男的在追。有个小伙子拦住那男的,那男的不听,还动手推人。后来那男的自己摔倒了,脑袋磕在路沿石上。小伙子从头到尾没打他。”
“大爷,您愿意给我们作证吗?”
老大爷沉默了很久。炉子里的火映在他脸上,红一阵黑一阵。
“我怕他报复,我在这开店十几年了,不想惹事。”
张川没催他,把烟抽完了。
“大爷,您再考虑考虑。那个小伙子现在被关在派出所,他妻子在外面哭。如果他真的被定罪了,这个社会就没人敢做好事了。您当兵的时候,学的第一课是什么?”
老大爷的手抖了一下。
张川没再说什么,把联系电话留下,转身出了门。
回到分局,张川把情况向高娃通报了。高娃听完,皱起眉头。
“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个烤红薯的大爷,但他不愿意作证。另外,被骚扰的姑娘还没找到。孙某那边有两个‘证人’,如果咱们没有更硬的证据,检察院那边很难批捕。”
“所以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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