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止住她撕信的动作。
紧接着,她眼睁睁看着,男人掰开她的手指,动作霸道、不容抗拒的把撕成两半的信,一一抽走。
男人贴得很近,眼神专注,脸颊俊美非常,没有一丝瑕疵,让人心动,但此刻林知夏根本没心思欣赏,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完犊子了!
“这是什么?”谢景珩举着信封,声音异常平静,很像暴风雨来袭前的寂静。
“我……”林知夏捏了捏衣角。
死脑子赶紧想啊!想个能糊弄过去的对策啊!
有了!
林知夏手放到肚子上,正要装肚子痛。
“林知夏!”
谢景珩压根没有给她机会,眼眸黑沉如墨,神情失望透顶,他压低声音吼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心?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
你就这么恨我们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