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了。
“什么叫原来的苏蕴？苏蕴一直都是我，还是说，姐姐只是因为发现我和许如海有了一层关系后，就要否认掉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？”
苏蕴一边说着，一边步步逼近程茉。
“姐姐，我也从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情，不仅没有，我也一直在帮你。”
苏蕴说得有理有据，他已经欺身至程茉面前，清澈的眼睛里仍旧可以清楚倒映出程茉的模样。
程茉被他逼得退无可退，后背已经抵在墙上，她抬眸看着苏蕴，“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吗？”
“许如海的行动你不知道？他和程书雅何秀之间的勾结你不知道？”
“还有。”程茉抬手点在苏蕴的肩膀上，将他往后推开几步，“恩恩失踪那次，到底是你先一步找到恩恩，还是你本身就是知情者？”
程茉的语速不紧不慢，但是却格外清晰。
她在意的从来不是苏蕴是否和许如海有什么关系，而是那么多的事情，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疑点。
何秀联合许如海算计她的时候，苏蕴在其中到底是扮演着什么角色？
程茉不得而知，但她只能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去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