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好闻。是乖乖自己调的?”
他说的咱们家,是他和乖乖两个人的家。
栖乐听着他的话,唇角弧度明媚的漾起来,漂亮的眉眼,全是令人心折的欢喜。
被他浑身散发的宠溺包裹着,如同泡在温泉般,幸福暖洋洋的,说话都愈发娇软。
“哥哥,这是我新调的香。用的是院子里那棵红梅调的,还收了些枝头落下的雪。”
她把脸往他肩窝里蹭了蹭,语气里带着雀跃,骄傲的将给他听,栖乐也是回到王家跟着妈妈学的调香。
最初只是因为安小鸟,而对调香感兴趣。
那什么鹅梨帐中香谁不想弄出来试试,谁知,她天赋极佳,只要闻过就能知道大概做法,还能推陈出新。
栖乐如今也是手握许多方子,还同在美国留学的陈娇娇开了香薰公司。
如今每年分红也有上百万,最初她爸妈知道时,恨不得大办宴席,昭告天下,他们的女儿有多优秀。
咳咳……扯远了。
回到这,栖乐窝在他怀里,娇娇的说着自己的调香思路。
“单用红梅和雪水觉得太过清冷,就加了浅惠安沉香和蜜竹。沉香能把梅的酸甜花香柔柔地压住,蜜竹又能把整支香里的木质暖意提出来。后来又怕层次太单薄,还补了少量兰草、琥珀,还有一点点烤过的杏仁。哥哥你闻,是不是暖洋洋的,还透着几分甜丝丝的?”
鼻尖的空气被她的声音浸得又软又甜,暖融的木香混着若有若无的梅花清幽,像冬日窗边掠过的一缕柔光,又像刚出炉的杏仁酥散出的那一口温热。
甜而不腻,暖而不烈,缠缠绵绵地往人心里钻。
钱鸿伟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安静下来,冬日严寒都被暖香隔绝在外。
“对,可好闻了,”他低低应着,声音里的爱意如同化不开的蜜糖,“乖乖怎么这么厉害?”
钱鸿伟爱极了她这副鲜活明媚,骄傲肆意的模样。
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,似雾又似水,软软缠缠地勾着栖乐。
那眼神拂过她的眉、她的眼,勾得她心尖阵阵发软,眉眼间的情意也跟着漾了上来。
暖香在他们之间静静浮沉,像是把这一刻的甜,也细细地熏进了空气里。
一时迷了心神,栖乐环在钱鸿伟颈间的手,指尖攀上那道微微凸起的喉结。
指腹贴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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