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后撤,最后四散而去。
三人终于歇下来,皆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沈欢目光四望,看到不远处的谢渊和温时卿,倒吸了口凉气,推了一把身边的萧恒:“萧恒,你看那边!”
“你师弟正在对着别的男人扒自己的衣服!”
“?”萧恒瞄了一眼:“师弟受伤了,白道友应该是要给他上药吧。”
沈欢这才注意到谢渊衣服上有血,但仍觉得不对劲儿。
谢渊不是只对他那师尊才会露出矫揉造作的模样吗?怎么对这白道友也这样?
此时的温时卿很想闭上眼睛。
只因谢渊此时做的每个动作都像是在勾引他。
妖兽造成的伤口在腰腹的位置,谢渊便将宽大的外袍褪到腰间,大片冷白细腻的皮肤暴露在月光下,起伏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,却壁垒分明,隐含着爆发性的力量。
尤其那一截结实有力的窄腰,在仙门大比时便可在半空中做出极强的扭力动作,如今随着主人挺腰,主动送到温时卿沾着药的手中,接触时,对方肌肉的每一次轻颤,都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。
“唔…”谢渊陡然一声低喘,让温时卿手一抖,险些把药抹歪。
要往回缩,手腕却被死死钳住,谢渊的掌心不似以前的冰凉,而是炽热的,像是要把人烫伤。他漂亮的脸上漫开一层色气的潮红。
声音沙哑:“白道友,继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