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至今未娶,守着这一对通灵神雕,也是个痴情人儿。”
“裘大侠武功通神,地位尊崇,却至今孑然一身。”
“当真是情深不渝,念兹在兹,这份专一,令人敬服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一个中年刀客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神秘,“据说啊……裘大侠那位姑姑,就是绝情谷的公孙谷主,姿容绝世,武功也高,对裘大侠痴心一片,苦等多年。”
“可裘大侠心里只有亡妻,始终不曾动念。”
“听闻两年前便不辞而别,回到绝情谷中了。”
“这不,今日这般大日子,那位公孙谷主都没露面,怕是早已心灰意冷,再不出世了。”
“嘘——!”同桌的同伴赶紧扯了他衣袖一把,紧张地四下张望。
尤其瞥了一眼远处高台上正强打精神应付宾客、眉宇间隐有忧色的何应求,声音压得更低,“慎言!慎言!这话可别乱传。”
“再者说,如今这位何帮主,对那位绝情谷主的心思……咳,也不是什么秘密了。”
“否则,何以同样孤身至今……”
众人闻言,眼神闪烁,心照不宣地举杯饮酒,再不多言,只余无尽遐思与感慨,在杯盏交错间悄然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