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喘息声，厉声喝道：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人的面容都没见着，就听到微弱的男子声音：“水舟……”
第二个字他没怎么听清就察觉到对方似乎已经死了。
他认为自己出手不重，不应该会这样。
于是手一松，听到倒地的声音后，利用十余道神识查探，发现了灵力波动的端倪，确定贴在男子身上的灵符位置，再撕掉。
他看到是一个身穿黑衣的陌生男子，想不明白对方修为只是灵珠境，竟敢利用高级灵符深夜来此，不知是何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