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严肃道: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觉得县城就是土鳖待的地方,觉得这里的人听不懂你的算法逻辑。”
“但我作为老同事,我得给你提个醒。”
王强顿了顿。
“一会儿见了那个老板。不管他问什么,你都老老实实地回答。收起你在南山区的那套清高和专业术语。”
“不要试图去考验他的技术底蕴。”
“因为在这个县城,或者说在那个老板的世界里,技术是最不值钱的。规则和资本,才是。”
楚风眉头微微一皱。
什么叫技术是最不值钱的?
这是对一个程序员最大的侮辱。
但他忍住了没反驳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车子很快停在了听风茶舍的门口。
雕梁画栋,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,进进出出的,全都是挺着肚子的中年人,一看就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“走吧。”
王强在前面带路。
推开玻璃门,一阵悠扬的古琴声传来。
一楼大厅里,茶香四溢。
一个穿着旗袍、身段妖娆的年轻女人正在柜台后面算账。
那是沈夕。
“沈姐。姜少在上面吗?”
王强客客气气地问。
在深圳大厂里年薪百万的王强,此刻对一个县城茶馆的女收银态度恭敬得像个小学生。
这让楚风三人再次感到诧异。
沈夕抬起头,打量了楚风三人一眼。
一身优衣库的T恤,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厚重的黑框眼镜,浑身上下掩盖不住的窘迫和酸气。
“在上面呢。直接上去吧。”
沈夕努了努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