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终都没有发生过一丝变化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狗。
刘狗也抬起头,满脸是泪看着他。
姜临没有说话。
他甚至连一句拒绝的话都懒得说。
他只是平静地收回了目光,然后,迈开脚步。
就像是在路边遇到了一块挡路的石头,或者一滩恶臭的水洼。
姜临绕开了跪在地上的刘狗。
没有丝毫的停顿。
“走吧。”
姜临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沈夕立刻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一样,紧紧跟上姜临的步伐,连眼角都没施舍给刘狗一个。
梁艾诺牵着甜甜,沉默地跟在后面。
听风茶舍的女孩们也纷纷绕开地上的血迹,快步跟上老板。
一群衣着光鲜的人,就这样从刘狗的身边走过,走向了酒店外那辆等候多时的考斯特中巴车。
刘狗呆呆地跪在原地。
他看着姜临离去的背影。
那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可那个男人,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,就那么云淡风轻地走了。
所有的磕头,所有的尊严,所有的眼泪。
在绝对的阶级壁垒面前,连个响都听不到。
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,瞬间抽干了刘狗身上所有的力气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看到了吗!刘狗,你这个煞笔,你看到了吗!”
“人家根本就不拿正眼看你!你就算把头磕碎了,在人家眼里,你也是一坨狗屎!”
“你他妈还求他们!你个贱骨头!”
她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进了嘴里,又咸又苦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骂刘狗,还是在骂这个操蛋的世界。
胡丽看着姜临一行人出了大门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她生怕刚才那出闹剧惹了姜临不高兴。
现在看来,姜少这种大人物,根本没把这种破事放在心上。
“滴嘟——滴嘟——滴嘟——”
酒店外。
由远及近,传来了警笛声。
两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,在御泉山庄的大门外停了下来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进了大堂。
“是谁报的警?”
带队的警察扫视了一圈大堂。
“警察同志,是我报的!”
胡丽立刻迎了上去,指着地上的林小野和瘫软的刘狗,“就是这两个小偷!偷东西不说,还砸坏了我们几万块的古董花瓶,还咬伤了我们的保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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