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!此时撤退,前功尽弃!”
副将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说什么。
另一点,朱玛喇在三洲休整了三日,摸清了明军的布防,甚至已经制定了详细的进攻计划。
先夺侧翼山峰,再以步兵正面冲击,以火箭破象阵,最后以骑兵两翼合围。
十二月十四日。
清军分三路突进,侧翼山峰上的明军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清军淹没,喊杀声从山巅传来,很快又沉寂下去,那几座山峰上挂起了清军的旗帜。
李定国站在中军望着那片被夺走的高地,面沉如水:“传令两翼,收缩防线。正面……顶住。”
步兵开始冲击正面。
清将连得成、田云龙率步兵冒炮火猛冲峡口,明军的火铳和弓箭一轮接一轮地射出去,前排的清军倒下,后排的踏着尸体继续冲,山巅的清军居高临下俯射明军阵地,上下夹击之下,明军的阵型开始松动。
最致命的打击来自战象阵。
十二头战象,曾是李定国攻城拔寨的利器,曾在桂林城下将清军骑兵冲得七零八落,可这一次清军早有准备,火箭直接射向象群,被点燃的象身上燃起火焰,发出凄厉的惨叫声,疯狂地冲向明军自己的阵地。
紧接着,八旗骑兵从两翼杀出。
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冲入明军阵地,大刀挥舞,马蹄践踏,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尸体,明军的阵型彻底被撕碎。
有人被战象撞飞,有人被骑兵追上砍倒,还有人的绵甲被火箭引燃,浑身是火地扑倒在地,翻滚着,惨叫着,慢慢不动了。
李定国站在中军,看着那面被火箭引燃的帅旗缓缓坠落。
“将军!走!快走!”副将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,“挡不住了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李定国没有动,他依然看着那座新会城,那座他围了数月,付出了无数代价却始终没有拿下的城。
城头的清军旗帜依然飘扬,城下的明军尸体正在被清军骑兵践踏。
“将军!”副将几乎是在吼了,“您要活着!您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!”
李定国终于动了,他翻身上马,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城,调转马头,带着仅剩的二百余骑突围而出。
身后,清军的喊杀声如同潮水般涌来,将他曾经在那里鏖战了数月的一切吞噬殆尽。
【十二月十八日。
明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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