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敢自称圣裔?!”
“先圣一生,颠沛流离而不改其志,困厄陈蔡而不易其节。你呢?清廷给你一根骨头,你就摇尾乞怜;给你一顶王冠,你就忘乎所以!你也配姓孔?你也配提先圣的名号?你不觉得羞耻,我倒替先圣感到羞耻!”
孔有德的脸色从白变红,从红变紫,精彩得像开了染坊,瞿式耜侧过头,看着自己这个学生,眼中满是欣慰。
天幕外,那些刚才还在怒骂的文官们也纷纷停了下来,转而跟着瞿式耜一起鼓掌叫好。
他们再怎么骂,也比不上当事人当面骂得痛快啊!
看当事人骂人,那才叫一个爽!
“说得好!就该这么骂!”刘邦拍着大腿,“就该指着鼻子骂!骂到他无地自容!骂到他抬不起头!”
孔有德的拳头捏的死紧。
他自认礼数周全,给足了这两个阶下囚面子,可他们不但不领情,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他骂得一文不值!
“放肆!”他猛地一拍榻沿,站起身来:“给我绑了!!”
士兵蜂拥而上,将二人死死按住。
瞿式耜被按着肩膀,膝盖始终没有弯下去。
张同敞同样不肯屈膝,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,身子被按得前倾,可那双腿始终直挺挺地立着,嘴上也还没停。
“圣人之裔,当守圣人之道。尔之所为,哪一件合乎圣人之教?尔提先圣,是先圣之耻!尔称圣裔,是圣裔之辱!若先圣泉下有知,必当亲笔书之:此獠非吾子孙!”
“你还有脸说时势所迫?天下大乱之际,多少人宁死不降!多少人阖门殉国!怎么偏偏就你迫成了王爷?怎么偏偏就你迫得这么舒坦?”
“你不过只是一条,反复无常的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