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般刺眼的红光。
那是几千度的绝对高温。
在他狂飙的路径上。
漫天的暴风雪被强行从中间撕裂。
一条宽度超过百米、边缘因为高温而呈现出扭曲状态的绝对真空通道,在南方的冰原上被生生犁了出来。
他不知道前面的路有多远。
他也不管前面有什么东西挡路。
山峰挡在前面。
他直接撞碎山峰,从漫天的碎石中穿透而过。
冰河横在脚下。
他一脚踩碎冰河,在水花飞溅中继续向前。
他那双燃烧着血焰的眼睛里,只有那个方向。
“老婆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