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:“这批漕船,是谁的船?”
陈怀瑜脸色再一白,低着头不说话。
胡植也不等他回答,又翻过一页,继续念:“同年七月,坐粮厅郎中付瑛签署验收单四十七份,其中八份的验收数目与稽运佥事衙门的过淮盘验记录存在差异,这批漕粮,最终去了哪里?”
付瑛的身子微微发颤,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,滴在青砖地面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胡植又翻了一页,“成元十七年整年,管粮同知王备经手的漕粮账目中,征收数与上缴数的缺口达一万三千石,这个缺口的折银,落在谁的口袋里?”
“漕运千总卢仲,成元十六年至十七年两年间,你所押运的漕船中,有记录的夹带私货高达十七次,私货的去向,你又是替谁在运?”
他一气呵成地念完,把文书合上,啪嗒一声搁在案上,目光扫过堂下四人,“本官今天坐在这里审你们,不是问你们有没有罪,是问你们,背后的人,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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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了大家,因为工作出了点问题,所以今天要加班到很晚,然后来不及更新。
我明天会把今天的字数补上的,现在这一千字是为了凑数发的没修过的稿子,明天会重新修然后剧情可能会有点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