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不是在钓鱼执法,首先通过裴修和顾绍那两边,我们得知这几日叶戚整日都在整理卷宗证词,恨不得赶紧交了折子,立即回京。”
周世喆闻言,若有所思。
“这也不并能证明什么。”李忠道。
郭彦道:“还没说完,胡植那官位来辅助,你们觉得可能吗?”
此话出,众人默。
官场上谁不知道,上司来摘下属的果子,用的从来都是‘指导’‘协助’‘会同办理’这种冠冕堂皇的幌子。
胡植的官位在这里摆着,这案子的功劳还能姓叶?到时候折子递上去,话全让胡植说,功劳全让胡植领,叶戚前前后后忙活三四个月,就得个‘协助有功’四个字。
“这还不止。”郭彦又道,“若是此番胡植真的查出什么东西,那叶戚的下场就更惨,办案不力的罪名跑不掉,革职查办都是轻的,若是胡植在折子里乱写一通,叶戚脑袋保不保得住,还是个问题。”
末了,他总结道:“不管胡植查不查得出来,叶戚此番都是吃亏的,若真是为了钓鱼的话,这牺牲不亚于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,他那脑子难道还算不明白这笔账?”
几人被这么一提醒,细细思索了一番,纷纷恍然大悟,确是这么个道理。
甚至越想此事,还觉得叶戚还颇有几分可怜。
六元及第的状元,本该是在翰林院抄书,然后等着外放几年攒够了政绩与人脉,回京就能平步青云,拜相入阁。
可屁股还没坐热翰林院的板凳,就被陛下踢来漕运这个泥潭里,好不容易折腾出了点成绩,结果人家端着盘子来摘果子。
书房内再次变得安静,众人垂首,神色各异。
周世喆轻咳两声,众人抬头看他。
“不管叶戚是不是在钓鱼执法,丁珈的话说得没错,我们手里有叶戚的把柄,若是我们不好,叶戚也会跟着下水,所以叶戚的事情先放放,现在重点是那陈怀瑜那几个人。”
郭彦接话道:“放心吧,他们全家老小的人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,该说不该说的,他们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不过....”他眉宇轻蹙,话语一转道:“陈怀瑜此人的双亲在前年去世了,至于那他个未婚夫,不知跑哪儿去了。”
周世喆脸色顿变,还未说话,郭彦又赶忙道:“但陈怀瑜并不知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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