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声音洪亮:“今日设宴,一为迎接叶大人、顾大人、裴大人莅临咱们淮州,二为庆贺天雨暂歇,诸事顺遂,我等敬三位大人一杯!”
满堂官员齐齐起身举杯。
叶戚端杯起身,笑意温润,开门见山道:“诸位大人客气,皇上派我等前来,便是要理清漕运积弊,核查钱粮账目,还淮州漕运一个清明,今日叨扰诸位,往后诸多事务,还要仰仗各位多多配合。”
他直接把此行查贪腐,核账目的任务摆上台面,反倒让一众准备了旁敲侧击说辞的官员一时接不上话。
郭彦紧随其后起身,皮笑肉不笑,“叶大人快人快语,我等佩服,州漕运上下,早就盼着朝廷派人梳理一番,也好洗去那些不实流言,大人尽管查,但凡下官知晓的,定知无不言。”
叶戚暗暗挑眉,这话倒是话说得漂亮。
丁珈也跟着打圆场,笑呵呵道:“今日是接风宴,先不谈公务,叶大人初来淮州,连日阴雨困在驿馆,不如先尝尝本地风味,听听淮州风土人情,放松放松。”
叶戚顺势点头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话题便先顺着风土人情铺开。
周世喆笑道:“咱们淮州河网纵横,漕运通达,只是这雨季绵长,潮气重,倒是让两位年轻大人受委屈了。”
顾绍老老实实点头:“确实潮得很,东西放着都像是能拧出水来。”
众人闻言,皆笑了起来,气氛顿时便轻快了不少。
周世喆笑着抬手示意仆从为顾绍添酒,语声和缓地接过话头:“顾大人说的是,外地人初来乍到,少有不被这潮气折腾的。”
“当年本督刚从京中调任淮州,头一个雨季也是苦不堪言,衣裳晾三日都干不透。”
“不过待入了秋,天高气爽,运河两岸的芦苇一开花,白茫茫一片,那才叫好看,几位大人若到时候还在淮州,我陪你们去看看。”
叶戚端起酒杯,顺着话头笑道:“借周总督吉言,若公务顺遂,倒真想好好赏一赏淮州秋色。”
周世喆听他提起公务,便顺着杆子往下探:“叶大人过谦,本督听驿馆的人说,大人这几日在驿馆深居简出,日日伏案研读漕运文书,这般勤勉,这漕运的案子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水落石出。”
叶戚放下酒杯,淡淡一笑:“不过是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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