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要是能搭上贺家的线,往后她在南边的路子就好走多了。
叶戚这算是送了她一份大礼。
可总觉得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叶戚为什么要帮贺家?
又为什么要借她的手去帮?
难道是贺家惹到他了?
李冉星在窗前站了一会儿,想不通,索性不想了。
热风从窗口灌进来,带着石榴花的香气和一股子暑气,她抬手擦了擦额角薄汗。
不管叶戚打的什么算盘,这事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送到手的人情,不要白不要。
她转身回到桌前,铺开一张纸,提起笔。
桌上的冰盆冒着丝丝凉气,她的影子被日光投在地上,她蘸了墨,落笔写道:“崇宁之事我已明了,贺家那边你尽管安排。”
崇宁,贺家。
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廊下还没点灯,屋子里只有桌上的一盏油灯亮着,火苗微微晃动,把叶戚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。
他面无表情地将李冉星的回信看完,转手便放在蜡烛上燃烧殆尽。
随即铺开一张纸,拿起笔,笔尖落在纸上,模仿李冉星的笔迹写道:
“慎微,来信已知。
崇宁之事我本有意帮忙,只是不巧家父近日病重,卧床不起,请了多位大夫来看,都说是旧疾复发,需得用上好的药膏调养。
我听闻崇宁贺家有一味玉露膏,是百年传承的秘方,对内伤旧疾有奇效。
若贺家能以此膏相赠,我必全力相助,将码头上的货尽数运出。
我本欠你人情,此事本不该提条件,只是家父病重,我为人子女,实在放心不下,还望慎微体谅。”
写完后,叶戚看了一遍,确认没什么地方不妥后,折好装进信封,在封口处用了一样的蜡封好。
翌日清早,天边才刚翻起鱼肚白,叶戚便带着信匆匆去往贺家前厅。
到了门口,门开着,里头不止贺桑一个人。
贺峥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眉头拧着,嘴角的泡还没消。
贺嵘坐在旁边,面前摊着几张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像是账册之类的东西。
三个人围着桌子坐着,气氛有些沉闷。
叶戚在门口站了一下,敲了敲门框。
贺桑抬起头,看见是他,眼睛亮了亮,连忙站起来,“慎微,你来了!是不是你那个朋友有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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