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,不明白叶戚为何要帮冯宏说话,这不是当众打了欧阳牧的脸吗?
冯宏虽不解,但手立马就不抖了,气也通畅了,看笑话似的看向欧阳牧,眼里明晃晃地写着,‘这下成了个跳梁小丑了吧。’
“叶兄,你什么意思?”
欧阳牧也瞬间皱眉看向叶戚,心里有几分愤懑和委屈,这人怎么回事儿,他可是在帮他哎!有这么拆台的吗?
他刚才从讲堂内出来,就瞧见叶戚被几个人围堵着,本以为他们在聊什么关于学识的事情,没成想走近就听到了冯宏这番屁话。
欧阳牧自认是叶戚的友人,上次叶戚与县令之子陈子澄起冲突时,他因畏惧对方权势,不敢上前帮忙,此事一直藏在心底,对叶戚满是愧疚。
这次他一腔热血地冲上来替人出头,结果被背后捅了一刀,真是气煞他也!
见那群人看向欧阳牧的眼神皆是幸灾乐祸,叶戚蹙眉道:“你们笑什么?我话可还没说完。”
说罢,不待众人有所反应,叶戚语气一转,道:“读书人满口污秽,确实让人不耻,但你冯宏是人吗?民间有俗语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很明显你是个污秽,所以欧阳兄这才只能用污秽话语与你交流。”
“欧阳兄这哪里是有辱斯文,分明是心怀仁善,他知晓污秽听不懂人话,所以体恤污秽,自降身份,不惜自毁名声,说了这污秽话语,这等悲天悯人的心,难道不值得我们敬佩吗?”
这番话说下来,场面瞬间安静,先前众人脸上的幸灾乐祸全然褪去,个个都僵在原地,全在心里感叹叶戚口才居然如此了得,就是言辞太过毒辣,句句诛心。
但细想下来,又觉得他这番话有种莫名的好笑,不少人都埋头暗笑,或是憋笑。
欧阳牧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叶戚,眼里满是敬佩,好生厉害的口才,全程不带一句污言秽语,语气也没什么起伏,却字字戳人心肺。
心里产生的愤懑全然消散,只剩敬佩和些许刚才质疑人的羞愧。
冯宏眼中的得意随着叶戚一口一个污秽而僵住,然后逐渐退散,才刚平复下去的呼气又变得急促,心里憋着股火想要喷发出来,“叶戚!你说谁是污秽!你有本事再说一遍!”
身侧的拳头紧握了起来,仿佛叶戚只要说出他的名字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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