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过夜,而是家中实在没有多余的房间和被子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月光幽幽倾泻在安静的村中小路上,树影婆娑晃得路面明暗交错,叶戚抱着许岁安,每一步都迈得很稳。
偶有夜风正面吹来,叶戚便会侧身用背挡住,确保怀里的人不被风吹到。
朦胧中,许岁安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个不会动的秋千上,偶尔会轻轻晃动,但很快又会停下,这使得他有些不开心,他想要秋千晃起来。
可是不管他怎么做,秋千都纹丝不动,许岁安很生气,也不知脑子里是怎么想的,居然张口就去咬秋千的绳子,想以此来泄愤。
结果秋千没咬到,倒是把自己舌头咬到了,舌尖的剧痛瞬间他从睡梦里唤醒,眼底也聚上一层水雾。
“怎么了?”
感受到怀中人的动静,叶戚低头看去,见人张着个嘴巴,皱着眉头,委屈巴巴的模样,又问:“做噩梦了?”
许岁安没说话,憋着眼泪将头埋进了叶戚怀里,闷闷地说:“没事儿。”
睡觉咬到舌头这种蠢笨如猪的事情,他才不会和叶戚说,太丢脸了,有损形象。
“真没事儿?”叶戚追问,他感觉许岁安看起来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子。
许岁安下意识摇头,但因为头埋在叶戚怀里,动作看起来像是在用脸蛋蹭叶戚的胸膛。
叶戚沉默了半分钟,他算是发现了,许岁安这人不但爱招些讨厌的小动物喜欢,还特别爱撒娇。
待情绪稍微平复后,许岁安这才发现自己被叶戚抱在怀里,抿了下唇,他仰头冲人道:“叶戚,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。”
此处距离家门口也没多远,叶戚见他是真想自己走,便未作多言,将人放下。
不过小路崎岖,光线又暗,他虽将人放下,但还是伸手打算牵住许岁安的手。
“你的手好冰。”
手刚碰到许岁安的手腕,就听见这么一句话。
叶戚蹙眉,还没来得及收回手,就被两只温温软软的手握住,同时耳边传来许岁安独有的轻软声线,“我帮你捂捂。”
几缕浅淡的月光洒在许岁安头顶,稀疏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他正低着头,专心致志地为自己捂手,时不时还低头哈口热气,鼻头被夜寒冻得有些发红。
过了几息的时间,叶戚回神,面无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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