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娘胎里出来的都是坏种,只要鼻子里还能喘气就不能干出一点人事。都到这份上了,还不夹着尾巴做人,在那猖狂啥呢?”
说这话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。
自己家里面的事情一茬接着一茬的出,一大家子人走的走散的散,还有那个脸皮子在那儿笑话别人。
边上的人都在那里当热闹的听,连个劝架的人都没有。
昨天晚上几乎家家户户都派了代表去大队那边。
江勤德跟城里来的那些碎娃凑在一起,往江勤海身上泼粪水带头批斗都看着呢!
这两口子可是毒,比起江永信那个小狗日的不逞多让,都不是人。
一个喊哥,一个喊爹,做出来的事情简直让人难以置信。
要说赵巧珍最恨的是谁,莫过于江枝他们一家几口子了。
两家人挨在一起,就像天生相克一样,克的他们这些年头都抬不起来。
到现在他们队上的账都还没有还清,还得好几年才能把欠的钱从工分里面扣完。
每次听见自家娃喊饿喊想吃肉的时候,赵巧珍就恨的不行,恨不得把隔壁那一家子老老少少千刀万剐了。
但又不敢。
可恨的是怎么着都抓不住对方的小辫子。
要是能抓住一星半点也是好事,借着这个机会,让这一家子人不死也得掉层皮。
今天田里面的人不多,比昨天又少了一大截,别说王淑华他们没来,江永信也没来,李正清这个生产队长都没来。
正干着活呢就看见张小青挎着好大一个包袱,抱着多多边哭边往这边来。
张东财一下子把腰杆直起来,边上的灯张国顺抬脚就往地头上走:“青青,你弄啥嘞?”也不来上工,抱着女子大包小包的往哪去?
张小青哇的一声就哭出来:“哥,江老三他不要我了,他让我滚,我没地方去了!”
这哭着一嗓子这里面干活的人都听见了,手里都不动弹了,往这边望。
张顺国嘶了一声:“他是疯了吗?他们家表婶怎么说?也由着他闹腾是吧?”还嫌家里事情不够多吗?长没长脑子啊?
“他人呢?”
“你干啥去?”
“我得去问他要个说法,啥意思啊?人是他愿意娶的,现在又撵你滚,真当我们是外来户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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