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的心思。这“钱”花得也太值了些。
笑容渐歇,田彪热情地问道:“不知鲍兄弟可有良策?”
李继业虎目一晃,看向田彪,笑言道:“小事儿。我见田兄弟高手如云,鲍某也自认为有几分本事。
我们先进城找到那卢俊义,‘良言相劝’。相信他会理解我们的苦衷的。”
田彪闻言眼睛一亮,更是开心地上前“把住”李继业的手臂,大笑道:“英雄所见略同,当真相见恨晚,相见恨晚啊。”
李继业把臂“回扣”,笑着反问道:“那不知田兄大名府内的内应是何人?能否在梁中书面前说上话?
要是他能使上劲,罢了卢俊义,也让我等省些周折。”
田彪闻言一愣,哈哈大笑道:“鲍兄弟莫怪。这内应身份是有些,与我只是合作。
他混官场的,小弟确实不好拱他出来。莫怪莫怪。”
他顺势把手臂从李继业手上抽出,立时换了个话题,闲聊道:“还有件事想跟鲍大当家打听打听。
几个月前,有个叫董澄的,杀了沧州柴家的柴进,又在凌州杀了单廷圭和魏定国——这事儿,你可有耳闻?”
他在钓鱼。他说“董澄”,不说是自家部将,也不说“听说太行山有个董澄”。
如果对方顺着“董澄”这个名字接话,说明他知道得太多了。如果完全不知,那此人就有问题!
——毕竟枯树山离这些地方虽然有些距离,可对面此人如此精兵悍将,未必做不得。
李继业抬起眼,与田彪对视。雾在他们之间流动,他的声音不急不缓道。
“听过。说是你们太行山的人。闹得还颇大,就连曾头市的人也在查这件事。”
田彪的眉尾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原本想问的下一句话被堵了回去。
——对方不仅知道,还知道曾头市也在查,更如此坦然地说了出来。怕是他多心了。
田彪没有追问,只是把这份疑虑压进了心里。
李继业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拉了回,问来道:“那不知这生辰纲,如何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