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上。”
老郎中捧着银子愣了一下。
老张已经钻进后院了。
灶台前,老张劈柴、生火、烧水,动作利索得不像个五十多岁的瘸腿汉子。
火苗舔上锅底,水声咕嘟咕嘟响起来的时候,他蹲在灶前,两只手撑着膝盖,盯着火焰发呆。
木白那张脸——凹下去的脸颊、干裂的嘴唇、结了霜的眉毛——在脑子里转来转去。
他想起在工部大营的时候,木白带着十八个汉子通宵赶蒸汽车,双手全是烫伤的水泡和老茧,累趴在铁轨旁还念叨着“孙大人怎么还不回来”。
想起面摊上二十六碗阳春面,木白嫌面太多,嘟囔着“净是煞星”,嘴上骂着,碗端起来一口没剩。
想起木白听说孙大人死了的时候,只沉默了几息,然后跟上队伍,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