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自己承担。”
“租金一样得在年关前支付下一年,违期一月就关铺、收铺,提前说明白,不能仗着关系就赖租不给,白得铺面。”
“一年之中生意肯定有好有坏,但一年租钱应该不算太贵才是。”
“我在柳东镇新开张的酒楼,光是大堂中午和晚上生意,平均一天也得有百多两进账呢,没算楼上雅间。”
“京城那边不说翻十倍,翻三倍应该没难度。”不然咋有日进斗金的说法呢。
当然赚钱的是她的福味楼,不是原来的福顺楼,不然福顺也不会卖铺止损了。
如果她在镇上的酒楼平均每天纯利能到八十两,一个月下来就是两千四百两,京城这边……
不,具体应该说京畿之地祁云山下那块新打造出来的生意盘。
就算以两千两乘以三倍来估平均月赚,再减去一千两的乱七八糟损耗,也有五千两盈利,再支付一千两租钱,也还有四千两。
问题是——租钱每月一千两,一年一万两,实际还有两个月是免费的,对租铺的人进一步降低了投入成本。
有什么理由拒绝?
叶青萝的算帐分析虽然可能理想化了些,但顾子熙是在好几个地方都开了酒楼的,对酒楼这笔帐他实际比叶青萝更熟悉。
叶青萝则是只以柳东镇她盯了几天的福味楼为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