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通讯兵闻言,迅速地一甩马鞭,朝后面狂奔了过去。
约莫两分钟,苏亚光一路小跑地从后面过来。
“罗长官,您有什么吩咐?”
罗四海耳语吩咐道:“派人盯着吴方,另外,全面调查他的社会关系,记住,悄悄的,别让他发现,你暂且留下,不用跟着去长沙。”
苏亚光愣了一下,不知道罗四海这道命令是怎么回事,但还是点头答应道:“是,罗长官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罗四海一接触这个案子就怀疑,这不是一起单纯的强奸案。
案子发生在衡阳,却最后闹到长沙,甚至告到了九战区司令长官部军法监察部门,若不是特纵情况特殊,薛伯陵没有直接处置,让特纵先自行查处,洪福生很可能被判刑了。
在别的部队,这样的事儿并不少见,但基本上不会死,但少不了会坐牢,并且丢掉军籍。
这基本上就断掉一个人的未来和前途了。
洪福生这个年纪,坐完牢再出来,基本上就社会底层了,完全没有机会再起来了。
联系到杨镜秋汇报过,在赣西的时候,日特机关对特纵的针对和破坏。
正面打不过,就背后下阴招,坏特纵的名声,只要能够打击到特纵,敌人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毁掉特纵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,这也是打击士气和战斗力的有效方法。
特纵的战斗力不光是体现在装备训练精良上,还有军民团结上,不光是在岳州,还是上高会战中,老百姓对特纵的好感和帮助都远超过其他国军部队。
老百姓一听说特纵部队打鬼子,就有人送饭,送水,帮忙抬伤员,甚至传递消息,让特纵总能第一是时间获得及时的战场和日军的动向。
甚至特纵的官兵找对象,都比其他国军部队容易的多。
这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。
最后一趟列车从衡阳火车站出发,开往株洲方向。
从株洲下车后,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。
罗四海没有留下过夜,而是率领剩下的人连夜行军,前往长沙。
一回来,几乎没喘一口气,就马不停蹄地投入紧张的军事行动之中。
罗四海一点儿都没觉得累,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,两年没上过战场,打过仗了,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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