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不想要放弃任何一丝有可能的希望。
Asher面容严肃,他几乎也是吼了出来:“请你先冷静一点!”
吼完以后,病房内一片死寂。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Asher敛起了眼底的几分复杂,“那位租售滑雪设备的老板会承担你们这次遭遇雪崩的主要责任,是他提醒不到位。”
“如果进行打官司的话……”
枕月已经摆起了自己的手,她回答道:“我现在根本就不在乎这些。”
她只要秦珩洲回来就好。
谁担什么责任,有什么重要的?
如果真的细究起来的话,当时没听那个男人的话,没有一滑完索道就下山去,而是执意想在滑雪场多待一会儿的她。
是不是也是有罪的?
──是她害的秦珩洲现在被困于一片冰天雪地之中,无影无踪。
枕月深深地感到自责,再抬起眼看坐在床边的男人时,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腔:“拜托你了。”
“我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在秦珩洲不回来的时间里,她也不会一个人回国的,就待在这个地方,等他。
等到他回来为止。
Asher欲言又止,最后,他选择缓缓站起身,回答道:“请你多多注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吧。”
“毕竟那也是你丈夫拼了命保护的,不是吗?”
深夜,万籁俱寂。
病房内空调运行的噪音很大。
枕月始终都是浅眠的状态,她即便闭紧着自己的双眼,脑子里也始终无法彻底安静下来,总是不停地想东想西着。
蓦地,病房门口好像有一道很轻的脚步声响起。
在枕月尚未反应过来时,原本在门外站着的人直接走了进来,并且将门给反锁上。
借着窗外昏暗月光的投影。
那人的轮廓漆黑、削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