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腻,只有嘴里的留香和吞咽后的回甘。
赵德柱烫得直吸溜,却死死闭着嘴不肯漏出半点香气。囫囵吞下后,两眼死死盯着铁盘,声音直哆嗦:“沈爷,外酥里稀,滴油不漏!切开前闻不见味儿,一切开香气直接炸了!我在这前门大街混了几十年,见都没见过这种点心!这要是摆出去,不得把四九城的客人都馋哭了?这到底叫什么名堂?”
“黑金流心酥。”沈砚抽出一张草纸擦了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