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,在李群玉的墨卷上写下了“头名”两个大字。
而正如唐子羽所说,当填榜的官员在解元的位置写下李群玉的名字时,在场的人,无论是谁,都在心底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又仔细核对了一遍,确定填的榜没有问题,榜上也没有一个徐州姓马的学子,唐子羽说道:
“张榜吧,估计外面的人早等的心焦了。”
等候的衙差得令以后,抬着榜就走了出去。
唐子羽这才转头向一众人说道:
“呵呵,几位大人也早些去休息吧,一晚上不眠不休,等明日鹿鸣宴上再与诸位畅饮。”
“驸马也早点去补个觉吧,今天估计又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啊。”
此刻,一股浓重的疲惫感袭来,唐子羽向着众人拱了拱手,也不多客套,转身就去了卧房。
而大部分人也都四散而去,去休息的休息,去张榜的张榜,去报喜的报喜。
“周大人怎么还有几分闷闷不乐啊?”房士龙开口询问道。
“有吗?”周维扬这才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。那些请托的人一个上榜的都没有,等一会儿张榜后,他的名声就彻底坏了,他如何高兴的起来。
“许是一个多月的阅卷终于结束,不免有几分怅然若失吧。”周维扬强行解释道。
“呵呵,周大人也自个儿怅然吧,我是困的睁不开眼了,先去补个觉了。”
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而在贡院外,看着抬着榜单走来的衙差,原本还吵吵嚷嚷说个不停的众人,都安静下来。
而那些学子的心立马七上八下地打起鼓来,站在金继昌身后的金父看着慢慢张开的榜单,狠狠吞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