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偏了一下脑袋,让自己的额角正中那把牛角梳。
终于成功让梳子砸中的苏昌河顿时捂着额头嚎起来:“小哑巴,你变了,以前你还会哄我的,现在是不是得到我了就不珍惜了?”
苏大强觉得头疼,怎么那么会耍手段,偏偏她还吃这一套。
苏昌河看她软了下来,立刻大蛇随棍上,从椅子上起来,走到她身边和她挨埃蹭蹭的:“你快看看我额头是不是红了?”
苏大强看去,只见他额头一点点红印。
这也值得拿来说,谁当年挨了两剑哼都不哼一声的。
只是见苏昌河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,她又硬不起心肠来,只得给他揉一揉红了的额头。
“小哑巴,别上台了,我难得回来,陪陪我不好吗。”苏昌河再接再厉。
听到“上台”这两个关键字,苏大强瞬间回忆起了一开始是为什么生气。她指着脖子上的红痕质问:“你还敢说,都是你,我这脖子可怎么见得人?我答应了今天要上台的,怎能言而无信?”
苏昌河见她眉毛都要竖起来,更摆出委屈的模样来:“昨晚是我孟浪了,可暗河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,我好不容易才忙完,马上便赶来见你了。咱们两个月未见了,小别胜新婚嘛,我哪里能控制得住。”
苏大强眉毛还竖着,脸又开始红起来了。
“这几日可不许苏暮雨进你房间,他这个苏家主,日日不干活,就知道陪着你,将那暗河的一大摊子事情都推给了我。我可好久没见你了,你这几日、不对,这两个月都得陪我。”
这下苏大强连耳朵都红起来了,要不是两只手都被苏昌河捏着,非得捂着他的嘴不可。
只是这说书还是要说的,我们苏大强女士是个一诺千金的人,怎么能因为这等事儿就食言而肥,让听众失望呢。
最终是苏昌河自告奋勇,拿着笔,沾着胭脂,在她脖子上画了红梅图,用图案掩盖了原本的红痕。
等苏大强上台的时候比往常的时间要晚了些,有些老客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,等苏大强走入大厅,在台上站好,又诚恳地致了歉,那些鼓噪的顾客们才算是安静了下来。
而坐在偏远角落中的那个来自夷陵城的少年,看着台上的女子,甫一见她便觉得有些目眩神迷,甚至连她在说些什么故事都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