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看夫人。”
“是,是侯爷。”府医拎着药箱上前,上前为柳如烟搭脉。
片刻后,府医擦着冷汗走出来,对着面色阴沉的萧景渊回话。
“王爷,夫人乃是胎象不稳。夫人体质孱弱,近日郁结于心、频繁动怒,情绪剧烈起伏,才会气血逆行,致使下身出血。”
府医语气郑重,再三叮嘱,“万幸胎相尚且保住,只是日后务必静心休养,万万不可再动气、不可受刺激,否则伤及根本,恐难再孕。”
字字如刀,扎进萧景渊心口。
同时,他也松了一口气,好在孩子保住了。
赵氏闻讯赶来,看到屋内的一幕,险些昏厥过去。
直到婆子告诉她,柳如烟和孩子都没事,赵氏才拍着胸口坐了下来。
她遣散屋里的人,开始数落萧景渊。
“就算出了天大的事,你也不该跟如烟置气,她腹中怀着你的骨肉,你怎么就不知道让让?”
来时的路上,赵氏知道了其中内情。
是因为苏清禾,萧景渊才一夜不归,回来后就跟柳如烟发生争吵,情绪激动之下,他还打了她。
那时,赵氏感觉天都塌了。
好在胎儿还算稳,她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萧景渊低垂着头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他心里也懊悔,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般凉薄,狠戾的人。
明明他不是这样的人。
两人说话间,柳如烟醒了过来。
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屋顶,一言不发。
赵氏见她醒了,便凑上前,苦口婆心的劝。
“如烟啊,都是我这个当母亲的没有教好景渊,让你受委屈了,但话说回来谁家夫妻不吵嘴,景渊虽然有错,但也不能全怪他不是,说到底都是清禾那个小贱人挑拨的。”
柳如烟委屈的直掉眼泪,一句话也不想说。
赵氏见状,伸手就打了萧景渊一巴掌。
回头,又劝柳如烟:“母亲替你打了他,这事儿咱就一笔带过行不行,你俩有孩子,你就是看在孩子的面前,也饶他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