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台纺纱机与织布机整齐摆放,拓跋燕利落的束起长发,正手把手教身边的女俘操作纺机。
她先前虽然是公主,但除了琴棋书画以外,也很精通女工,所以这机器,随便操作了几遍就熟悉了。
石烈娜则是正儿八经的武将,从小舞刀弄枪的,对于防线这种事根本就无从下手。
但好在拓跋燕性子比较沉稳,一点点的教她。
她学了一天,也能手脚麻利地穿梭在机器之间。
几十个北蛮战俘也围在旁边,专心致志地学习。
梭子来回穿梭,棉线缠绕成卷,原本空旷冷清的营地满是忙碌的声响,充满了生气。
瞧见李星云走来,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,眼睛一亮。
拓跋燕率先走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。
“星云,你这纺机织布机实在太好用了!只是数量太少,我们这么多人,只能轮着用,好多姐妹都还没机会上手。”
石烈娜也跟着点头,灵动的眸子里满是期盼。
“李星云,你本事那样大,能不能再多给我们几台纺纱机和织布机?”
“我们都能干活,能织出最好的布,纺出最结实的棉线!”
周围的女俘们也七嘴八舌地恳求着,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们被困在女俘营许久,终日无所事事,惶恐不安,如今终于有了能安身立命的活计,自然拼了命想抓住这份希望。
李星云看着围在身前的女战俘,笑着摸了摸鼻子。
你看,刚抽奖得来的十台纺机织机,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