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拿出毛巾和换洗衣服放到床上,刚坐下来就发现原本站在窗前的赫敏,不知道什么时候笑嘻嘻地跑到了面前。
“我想好了,我要在这里多待两天。”
文森特没有感到意外,在广省的那几天,她几乎每天都在修改行程。
六人下楼的时候,饭菜的香气已经从厨房飘满了整个堂屋。
秀芳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,她腰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,双手端着一大盆萝卜炖排骨从厨房里走出来。
看见他们下楼,她中气十足地招呼道:“下来了嗦?快坐快坐,菜都好了!”
她把盆放在八仙桌正中央,盆沿冒着滚滚热气,排骨的肉香和萝卜的清甜混在一起。
她又转身进去依次端出几盘菜,每端一盘出来都要念叨几句,比如蒜苗炒腊肉的腊肉是去年冬天开始熏的,酸菜鱼用到的黑鱼是县城买来自己养起来的,酸菜是用岷山上的泉水泡的,比城里卖的巴适得多。
折耳根倒是一个意外,钟二爷觉得外国人可能吃不惯,但秀芳一句“来都来了,吃不惯也要尝一下嘛”就把他给堵住了。
当她把最后一碟酸萝卜放下时,钟二爷刚好抱着米酒坛子从柜子那边转过来。
他往每人面前摆了一只粗陶碗,倒满之后酒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沫。
埃里克端起碗喝了一口,眉毛微微挑起。
香气丰富,口感醇厚,就是有些发苦。
毕竟是自家酿的,有点小瑕疵很正常,但再怎么也比甘普陈年交际酒要好。
埃里克朝钟二爷举了举碗,用英语说了句“好酒”。
钟二爷虽然没听懂,但从对方举碗的动作里看懂了一切,他咧嘴笑着也举起自己的碗回敬了一下。
一旁的克里斯却对折耳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闻起来有很强烈的生鱼腥味,连配料丰富的凉拌汁都无法将气味掩盖。
虽然听不懂文森特翻译的多种功效,但他是牙医,对任何带有“抗菌消炎”功效的食物都抱有职业性的天然好感。
克里斯怀着忐忑的心情夹了一筷子折耳根放进嘴里,凉拌汁的酸辣最先在舌尖炸开,紧接着是那股强烈的鱼腥味从口腔直冲天灵盖,让他的表情在困惑和痛苦之间来回切换了好几次。
嚼着嚼着,突然他眼前一亮,那股横冲直撞的鱼腥味在咀嚼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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