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是有的,车子没有,彩礼也凑不齐。
老两口抹着眼泪,跟她说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来找她。
古朝是信的,信他们实在是没了办法。
可他们没办法,跟她有什么关系?
她举着自己断指的手,让她爹妈好好看看,她残疾了,以后的生活都没有着落,怎么帮他们。
老两口应该是提前打了腹稿了,也知道她受伤的情况,视线只在她的手上一扫而过。
他们提了许靖川,说她出事儿都是许靖川连累的,怎么也得给点赔偿,让她去找许靖川要。
不只是许靖川,他们还说到了薛晚宜,口口声声说着,“你们不是朋友么,上次还要给你出头,现在你有困难了,她帮你难道不正常?”
当然了,古朝跟薛晚宜提起这些,略过了她父母让她管薛晚宜借钱的事。
她把汤喝完,还低着头,“他们不爱我,是我一早就知道的事。”
但是。
真的是失望啊。
她伤的如此厉害,他们又有求于她,都不愿意多花点心思将场面做的再好看一点。
关心的话说两句都嫌多。
她说,“还有我弟弟,爸妈是替他出头,其实最需要解决问题的是他。”
即便是这样,他连跟过来看一眼都不愿意。
护工把空碗收起来,也坐到了一旁,没忍住说,“后来他们走了,是我送的,他们在走廊就开始商量,知道你姐的病房在哪,说实在不行就把你姐带回家,拿了钱再把人还给你。”
古朝面无表情,“我就猜到他们会动这个心思。”
薛晚宜和薛夫人对视一眼,在彼此眼里看到了与自己心里相同的情绪。
两人都不知该如何安抚和开解古朝。
古朝突然看向薛晚宜,“阿川……许靖川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他说一会儿来。”薛晚宜说,“应该快了。”
古朝点点头,“好。”
中途薛晚宜去找医生询问情况,薛夫人留在病房。
也没在医生那边停留太久,等薛晚宜回去,走了一段儿,就见护工在病房外站着。
薛晚宜压着声音问,“怎么了?”
问完了也就听到了,古朝在哭,放声痛哭。
薛晚宜脚步一停,又问了一句,“怎么了?”
护工压着声音,“聊了几句她家里的事儿,应该是没绷住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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