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“昨天你没来,你没看到那场面。”
薛晚宜走到病房门口,顺着门上的玻璃打眼一看,薛夫人坐在病床边,把古朝抱在怀里轻拍着。
古朝哭的声音很大,是真的委屈又难过。
她转身走到护工旁边,“昨天她爸妈过来,有闹起来吗?”
“没有。”护工说,“没敢闹,但是说话也不好听。”
顾家夫妻俩过来只拎着一个小袋子,里面装了几颗苹果,几个橘子,看着也不太新鲜。
就这样他们还挺邀功的,说是专门去买的,剥了个橘子,让古朝赶紧吃。
心疼古朝的话也没说几句,大多就是辩解的,说家里这两天忙,所以才没抽出空过来。
后边就是说他们有多难,她弟弟的婚事迟迟定不下,女方家的要求高,可她弟弟喜欢的紧,他们当父母的也没有办法。
古朝没怎么搭话,她父母不太高兴,最后走的时候还拎走了两个果篮一束花,说她这里水果多肯定吃不完,烂了的话就浪费了。
至于那束花,说是要拿回去给她弟弟,让她弟弟送给女朋友。
护工说古朝昨晚的饭都没吃,就一直躺在床上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