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下后视镜中的自己,还不算老。
“给你。”
黄乔枝将封好的牛皮纸袋递过去,熬了许多天夜,跑了许多地方寻找真相,推翻自己之前的报道,疲惫感在她脸上根深蒂固,“这些是我和同事们调查到的,都整理在里面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隔着距离,司宗霖接过。
“不用谢,本来就是我的报道出了问题,这只是应该做的。”黄乔枝神色豁达,“等庭衍出来了替我和他说声抱歉。”
“他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你是他吗?少替他发散你的圣父心了,再者说,就算他不怪我,他妻子可未必这么想。”
提起林瓷,司宗霖略有不忍地低下头,在策划的这一系列引计划里,司庭衍最不同意的就是对林瓷的隐瞒。
还记得那天在电话里,他声嘶力竭。
“不行,不告诉林瓷她会疯的,如果你们是这么打算的,那我宁愿不走这步棋。”
那是青岚湾事发后没几天。
司庭衍被磋磨得不轻,身体很不舒服,司父心疼孩子,想直接揪出梁朝译,可动用了手底下一大批人,竟然连他的影子都找不到。
这个人远比他们所想的更难缠。
他只能拿孩子和妻子来劝司庭衍:“如果不趁着这一次斩草除根,以后林瓷、明矜都可能会有危险,为大局着想,我相信林瓷能够理解。”
手机又亮了屏,是许曼卿发来的信息。
司宗霖垂眸扫了眼——
“不能再隐瞒小瓷了,这样下去一定会适得其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