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真的是他的错,那我可以认,可以去向事故的受害者磕头认错,可以倾家荡产地去赔偿他们,也可以等他服刑出狱,多久都没关系。”
林瓷的嗓子已经嘶哑,被疼痛缠绕,“可他完全是无辜受牵连,这中间或许还有梁朝译使绊子,这让我怎么认?怎么无动于衷看着他被泼脏水,担上污名?”
“他是那么一个清清白白的人,凭什么这么不明不白成了别人嘴里草菅人命的罪犯?!您知道那些人怎么诅咒他,辱骂他的吗?”
泪流了太多,林瓷眼眶胀痛,鼻腔内酸涩哽痛着。
一番话说完她已经泪流满面,连带着许曼卿也伤感起来,愈发看不得林瓷继续被蒙在鼓里。
她覆住林瓷的手背,想要说出实情,话到了嘴边,又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。
是林瓷的手机。
她没多想,立刻收拾好情绪接电话。
“喂,嗯,好,我知道了,马上过去。”
没有听许曼卿多说,她放下碗坐起来,随手拿了件御寒的外套便冲了出去,许曼卿跟上去想拦她。
可林瓷只当她又要劝她,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换上鞋,摔门而去。
隔着地毯,冰凉的地板贴着许曼卿的皮肤。
糍粑嗅到了鸡汤的香味,摇晃着尾巴走过来,尾巴扫到她身上,激起了一阵战栗。
玄关处的灯亮着,光芒昏散地落在地板上,许曼卿出神望着,意识到不能这样下去了。
林瓷为这件事倾注了这么多感情和心血,要是让她知道这全是假的,事后一定会崩溃。
…
…
许曼卿不是第一次打来了。
前两次司宗霖没接,这次也一样。
他及时摁断电话,没放在心上。
倚在通体漆黑的车身上,他穿着黑色大衣,身形被月色拉得很长,灰色的影子薄薄贴在地上,和落叶交叠,落叶一踩即碎,影子似乎也是。
晚风吹动发梢,撩动衣摆,风比几个月前要更冷。
思绪正飘忽,远远看到一道身影从报社大楼里走出来,兴许是在写稿,她没怎么注意形象,戴着高度数的黑框眼镜,马尾辫扎得很乱,碎发乱七八糟地从头顶和后脑勺垂下来。
宽大的卫衣遮盖了纤瘦的身体,那条牛仔裤更不知道穿了多少年。
司宗霖容色微沉,又面不改色地侧过脸,认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