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站在一边,眼神慌乱地不敢看她。
几乎是同时,一直关注着他们的晴也快步走了过来,伸手将还躺在地上的喻初雪轻松拉了起来,另一只手自然地帮她拍打着制服裙摆上沾到的灰尘和未干的水渍(来自她匆忙弄出的水垫)。
“没事吧?有没有摔到哪里?” 晴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,目光快速扫过喻初雪全身。
喻初雪摇摇头,活动了一下手脚:“没事没事,我用水垫了一下,不疼。”
她下意识地隐瞒了被蒂芙尼压到的那点微不足道的、其实更像是心理冲击的“影响”。
晴这才转向依旧满脸通红、低着头不敢看人的蒂芙尼,语气依旧温和:“蒂芙尼,你呢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
蒂芙尼的声音细若蚊蚋,头垂得更低了。
但他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,绕过晴,紧张地绕着喻初雪看了一圈,确认她真的活蹦乱跳、连根头发丝都没乱(除了裙子有点湿),才真正松了口气,肩膀微微垮下。
好了,这下不用找借口了。
蒂芙尼眼神黯了黯,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失落和解脱。
刚才的意外,彻底打断了练习,也……斩断了他那点隐秘的、不该有的贪恋。
他默默地将右手背到身后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缠绕在腕间、与表带交织在一起的那朵白色小雏菊。
他想伸手,去揉一揉喻初雪可能摔到的地方(即使她说用了水垫),哪怕只是肩膀或者手臂。
但手指动了动,最终还是死死地攥成了拳,将那份冲动死死按捺下去。
不能再越界了。
“算了。”
喻初雪倒是没想那么多,她本身就不是爱运动的体质,难得活动了这么久,又经历了一场惊吓(虽然没受伤),现在只觉得疲惫像潮水般涌来,只想立刻回到她舒适的宿舍床上躺平。
“今天练了好久,好累哦,要不……明天我们再继续?”
她打着哈欠提议,完全是出于懒惰的本性,想赶紧结束这累人的练习回去当咸鱼。
然而听在蒂芙尼耳中,却变成了另一个意思。
他以为是自己笨拙的舞步和刚才的意外惹恼了她,让她不想再跟自己练习了。
本就低垂的脑袋埋得更深了些,右手局促地地揉捏着腕间雏菊娇嫩的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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