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随野憋了许久,好不容易等到如今能听到答案,真是半刻都不想再等,一上车就开始迫不及待追问。
云逸宁想着到了薛家再说,但秦家离薛家不近,风随野立即果断拒绝,一副现在不说就扑过去把新方子抢回来的架势。
风随野这般孩子气耍无赖,云逸宁还真是第一回见。
看来师父的消息,对风随野来说真的相当重要,甚至比她预想的还重要许多。
其实有关师父跟风随野之间的故事,她都是从师父那里听来的,但以她所了解到的那些,应该不至于让风随野这般吧。
难道两人之间,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?
不过话说回来,师父每逢被她问及自己的事时,感觉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,说不定很多话都是用来糊弄她的。
想着,云逸宁不觉被勾起了好奇,想到去往薛家路上会经过南门河,记起冬日的河边格外清静,倒是个说话的好去处,索性就吩咐春喜在途经那边时暂且停下,好让她将这事先说道清楚。
春喜不疑有他,立即应了,照着吩咐将车赶到南门河畔一无人处停下,还贴心地帮着望风。
风随野快步走到河边,才站好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:“说吧,你如何知道那苏神香?到底是谁教的你?”
说着,双眼满含审视,一眨不眨盯着。
云逸宁平静回望,神情坦然。
“一个前辈。”
她道。
风随野皱眉,明显对这答案不甚满意,立即追问。
“姓甚名谁?哪里人士?”
回忆被问话勾起,云逸宁抿抿唇,转过身,目光眺望远方,似是要透过这北方冬日的空气,遥望不同时空的某个身影。
少顷,微不可察地轻轻呼出一气。
“一位关姓娘子。”
她道,至于地点......
记忆翻涌间,诸多情绪也如沉在水底的沙被搅动起来,将心湖识海搅得一团浑浊,一时也难以再往下说。
风随野明显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,听罢不觉一怔。
关姓?
竟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人?
浓浓的失望不觉浮上眼底,然刹那之后,不甘就翻涌而来,转瞬就将那失望压了回去。
“年纪几何?哪里人士?你与她如何结识?她何故会这苏神香?又是如何教的你?
随着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出,风随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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